昭昭不卑不亢应道,“妹妹无福,并不比姐姐,深受陛下宠爱,能与陛下日日相见。”
“日日相见”四字,昭昭特意咬重了读音。
昭昭并不打算这时候树敌,话自然紧着宜婳爱听的说,不过她生性骄傲,也并不会似绵羊那般乖顺好欺负就是,左右她的话里话外都有些阴阳怪气。
谁不知道陛下忙于朝堂之事就没踏入后宫几次,又哪来的机会与这宜充仪日日相见呢?
但宜婳听不懂昭昭话里内藏的深意,她并不觉得昭昭有胆子敢嘲讽她,她只抚着自己梳了许久的发髻,勾起唇,心情很好地装模作样安慰道,“许贵人不必着急,说不准陛下啊,哪日就想起了妹妹,召妹妹去侍寝呢!”
“承姐姐吉言!”昭昭淡淡一笑。
淑贵人见气氛一变,这两人当真和和气气跟姐妹似的,衣袖下的纤纤玉手不由得暗暗攥紧,面上却是不显,“自是如此,陛下不召见妹妹,不过是还未曾见过妹妹罢了,
“若是陛下见过妹妹,定然魂牵梦绕,夜夜召见。”
“夜夜召见?”昭昭故作惊恐。
“淑姐姐莫要折煞妹妹了,夜夜宠幸这等天赐的福分想必生来体弱多病的妹妹此生怕是承受不起。”
“定是只有宜姐姐这般能与陛下日日相见面色还是这般红润的人才能受得住。”
宜充仪先是愣了一下,转而面上尽是羞赧之色。
这下在场的人都无话可说了。
淑贵人最是如鲠在喉,她没想到这许苕竟是这般不知羞耻,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言遣辞闺房之事……
她欲启唇再说些什么,可看宜婳那般小人得志的贱人模样,便只好暂时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