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儿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由得望向贵人,只见贵人神色恹恹,更带了几分“落寞”。
是了,又有哪个主儿不想见到陛下,得到陛下的恩宠呢。
芮儿不禁心疼起许贵人起来。
陛下一直忙于朝堂之事,无暇踏入后宫。
因而贵人连陛下的面都未曾见过,就更别提什么侍寝了。
芮儿将清透些的一件外衫披在贵人身上,贴心宽慰道,“贵人且放宽心,等陛下忙完这阵,定会来瞧您的。”
芮儿字字发自真心,她是盼着许贵人好的,虽不识得几个字,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并不会不明白。
既然跟了许贵人,她便就是许贵人的人了。
一仆断不可侍奉二主。
此时并不知道只是一句话就引得身旁的小宫女在心中暗暗表了忠心的昭昭,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九转回肠的思绪当中,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不行,绝不能再这般坐以待毙了!
昭昭忽地坐起身来,盯着软榻上那本被她方才随意一丢的话本,若有所思。
若此时不紧闭屋门,外头的风必能席卷进来吹起话本的页首,那便能发现那上头张扬的“彪悍女子追夫记”几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