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进了宫本也应该不受待见。
可却不想,这许家小姐进了宫后不卑不亢,并没有大多官家小姐盛气凌人的那股劲儿。
反之,这许家小姐与宫里的宫女内侍相处融洽,很是讨喜。
久而久之,宫里的人都愿意给她面子,这不,少府的管事平日里总会拨不少好东西给这许贵人。
这许贵人要是个有福分的,他们也跟着沾沾光,若是个无福的,那也便罢了,难得遇见这般平易近人的主子,结个善缘也好。
而此时那位众人口里“异常讨喜”的许贵人正在做什么呢?
芮儿捧着一盏新鲜的冰镇葡萄,快步进了里屋,见眼前这般堪称香艳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芮儿是许贵人进宫后从少府拨过来的宫女,这是她头一回伺候宫里的贵主,又受了宫里姑姑一番提点,不免心中总是提心吊胆,生怕有了稍有什么差错,惹恼了小主,进而引来杀身之祸。
可她这些时日谨小慎微地与许贵人相处下来,发现许贵人极好说话,并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可怖,平日里还总是和她们这些宫女说些引人发笑的俏皮话,于是她便渐渐地也就放下心来,现下见了许贵人为了贪凉而衣不蔽体的模样,也有胆子敢直接上前劝阻了。
“贵人!”芮儿匆匆放下葡萄,紧着去寻件凉快些的外衫给贵人披上,“您又这般贪凉!若是寒气入体,伤到了身子,又或是让旁人哪个不长眼的瞧见了,该如何是好?”
昭昭懒懒掀起眼皮,并不听从芮儿的话而动弹,只放下手里的话本,随手捏起一个葡萄,嘴里含含糊糊,并不理前半句,只漫不经心地应道,“除了那位,谁敢瞧我?”
“我倒是希望那位能来瞧我。”
忽地默默来了这么一句话。
许贵人这些日子一直未问起侍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