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暗卫们个个噤若寒蝉,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吃完一个烤红薯后,时榆觉得身体暖和了不少。
路淮阳见时榆吃完,殷勤地又递了一个过去,时榆愣了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打算捧在手里暖手。
路淮阳忽然目光古怪地盯着她。
时榆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路淮阳点头,“嘴角沾了红薯泥。”
时榆伸手抹了一下,路淮阳指了指时榆的右嘴角,“是这边。”
时榆又去擦右边,结果反而手忙脚乱的。
路淮阳看得有些着急,下意识伸手准备帮她擦拭,“我帮你吧。”
如此亲密的举动时榆自然不能接受,刚想避让,谁知突然间咻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路淮阳举起的掌心里迅速穿过去,与此同时,几点温热的东西溅在她的脸上。
她僵在那里,直到路淮阳痛苦地啊了一声,低头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腕骨。
时榆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便见路淮阳的右手血淋淋的,掌心处一片血肉模糊,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镖局其他人见状,不知谁喊了声“水漫了!轮子盘头!”
霎时间,镖局所有人纷纷掏出自己的兵器,迅速围在他们四周,准备御敌。
那股浓烈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但时榆顾不上多想,只得赶紧从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先帮路淮阳包扎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