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帮忙解释:“还不是我哥担心你路上冷,烤红薯不仅可以帮你暖手,还可以充饥。”
时榆并未往深里想,还以为路淮阳人好心细,笑盈盈地夸道:“路公子真是心细如发,这都能考虑到。”
路淮阳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低下头用削好的木枝穿红薯,一边笨嘴拙舌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路淮瑶生无可恋地白了他一眼。
路淮阳串好烤红薯准备架在火堆上烤,时榆见状,伸手过去要帮忙,“我来帮你吧。”
路淮阳一个闪避,忙道:“火苗烫,小心灼伤。”
时榆愣了下。
路淮瑶忙将她拉回来坐好,“你就让我哥烤吧,他皮糙肉厚的不怕烫。”
时榆只好笑笑作罢。
几人烤着火,路淮瑶闲来无事问时榆:“时姐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时榆怔了怔,有什么打算?她还真没细想过。
当年为了报仇,她满腔里只有仇恨,甚至抱着必死的信念,就是从未想过自己,更没想过以后。
后来得知闻祁就是阿初时,为了能让他恢复记忆,她费尽心机留在他身边伺候他,也从未想过这些。
直到后来得知他没有失忆,她才想着如何逃离闻祁。
这几乎花光了她所有心力,所以根本没敢想离开他之后到底何去何从的事情,此刻倒真有些茫然。
哪怕她已远离长安,远离了闻祁,坐在这里同别人一起有说有笑地烤着火,她也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生怕这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