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瑶见状连忙冲他摇头,又暗戳戳地冲着时榆的方向努下巴。脸上就差写着“这个时候不靠近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路淮阳捏了捏树枝,深吸一口气,假装不经意地挪到时榆身边,将烤红薯递给她,“时姑娘,给。”
时榆含笑接过,低头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回味,眸光一亮道:“味道真不错。”比她当年烤得好吃多了。
路淮阳羞赧地摸了摸脖颈,一脸憨笑道:“喜欢吃就多吃点,还有很多,我都烤给你吃。”
时榆看着旁边堆成小山的红薯,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多谢。”
少女笑容清朗,眸光明媚,里面映着跳动的火光,显得格外得明亮,路淮阳一时竟看呆住了。
忽然,时榆笑容一凝,她莫名觉得后背发寒,连忙抬头四处看了看。
雾气笼罩的丛林深处,除了黑魆魆的雾气还是雾气,静得吓人。
应该是她想多了。
既然皇帝病重,这个时期皇帝应该不会让任何皇子离京,闻祁应该还被困在长安城,脱身不得才对。
“怎么了?”路淮阳兄妹二人齐齐看着她,一脸担忧。
时榆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弯唇摇头:“没什么。”
林间深处,浓雾弥漫,闻祁静静地看着林中的光亮,紧握着鞭子的指骨泛白,薄唇紧紧地抿着。
身后,崔七与长丰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皆闪过担忧之色。
主子幼时曾被亲人骗过,所以最痛恨别人骗他,尤其是亲近之人,如今时姑娘敢触主子逆鳞,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