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宫变他就立即赶了回来,王府暗卫倾巢出动,几乎将长安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她已经不在长安城内。
他还以为她终于肯为他留下,才会那般主动投怀送抱,那般柔情蜜意,原来都是为了迷惑他。
咔嚓!
白玉狼毫被他生生捏碎,碎玉扎进肉里,鲜红的血液很快顺着指缝溢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他月白袍摆上。
他却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暗卫们把头压的更低了。
良久,他才冷冷启唇:“出城需要路引,她的卖身契还在王府,没有主家的放行她出不了城,她一定是用了别的东西做掩护。”
顿了下,随即冷声吩咐,“去查昨日巳时以后出城的马车、商队、镖局,只要是能掩人耳目的东西一律追查到底!”
“是!”暗卫们领命,逃也似的退下。
书房里很快只剩闻祁一个人。
他坐在清冷静谧的空间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皂荚香气,那个针脚丑陋的汤婆子也还在原本的位置躺着,刺痛着他的眼。
他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拿起它,用力握了握,鲜血迸出,他怒极反笑。
“好,很好,时榆,你最好祈祷别被本王抓住……”
第33章 章33 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