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初两次刺杀他,他却两次放过自己。
哪怕后来逃跑被抓了回来, 他也并没有怎么真的追究她。
可这几分真心到底是阿初的,还是他闻祁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不想被这几分似是而非的真心困死在这里。
她伸手触摸闻祁的脸,看他深深凝望着的眼,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他是闻祈还是阿初。
闻祁顿时察觉到她的情绪,捂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就一次。
就放纵这一次,反正以后也不会相见。
她心中涌起几分酸涩,几分不舍,忽然坐起身来主动吻上闻祁的唇。
闻祁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明白一向抗拒躲闪的女人,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主动,错愕之际更多的是浓烈的欢喜。
原来之前的亲密都不算什么,只需要时榆一个动作,就能将他彻底点燃。
他托住时榆的后脑勺深吻回去。
一盏茶后,他喘着气将时榆微微推开,欲念深染的眸子低低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沙哑,“不可以继续了。”
时榆不想停,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迷蒙的水眸勾着他,低低唤了一声“闻祁”。
闻祁如遭电击,脑袋“嗡”地一下,理智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