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胆大妄为地直呼他的名字,可却让他竟然产生一种发自骨髓里震动,好似有火星溅落进荒原。
只一瞬,便燎燃了他浑身的血液。
他将时榆抱起放在榻上,覆身压下,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嫣红的吓人,“阿榆,你是我的。你逃不掉了。”
时榆抿了抿唇,目色潋滟地看着他慢慢靠近,主动抱住了他。
暗室生幽,风拂栏窗。
低低切切,缠缠绵绵。
“阿榆。”
一声低唤,融在纠缠而起的熏香里,最后直入梁中,又散落在屋子里的角角落落。
一个时辰后,时榆撑着酸软的腰起身,看了一眼身旁沉沉睡去的俊美容颜,庆幸这药效总算是起来了,不然她怕是天亮都脱不了身。
她赤脚下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匆匆穿上。
随后径直走到一面多宝阁前,打开其中一个匣子,对着里面玉貔貅机关拧了下。
多宝阁后面的暗门迅速打开,露出一方别有洞天的密室。
这书房她此前来过一次,闻祁还当着她的面打开过密室,她当时无意间记下了。
她猜测,宣王要的名单应该就藏在里面。
一通翻找,果然让她找到了心腹名单,只不过有三份,一份闻祁自己的,一份康王的,还有一份是宣王的。
她想了想,立即将三个名单摊开放在桌案上,拿起狼毫蘸墨,对着三份的名单的名字挑了一些重新抄写了一份,其中以康王的心腹居多。
从密室出来,闻祁依旧无知无觉地睡在榻上,时榆小心翼翼地关上密室的暗门,重新走回塌边坐下。
这一别,将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