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皱眉。
这么多天了还没消气,气性还是这么大。
时榆本想将门栓插上,一想闻祁若是想进来,一个门栓哪里拦得住他,便放弃了,闷闷地回到桌旁坐下。
不一会儿,院子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朝着正屋而来。
时榆的心缓缓提了起来。
身后的门被推开,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才缓步走进来。
“还在生气呢?”他难得放柔了语气问她。
时榆挪动双腿背对着他,阴阳怪气道:“奴婢哪敢。”
闻祁气息一滞,梗了半晌才道:“今日天气不错,你可以出去散散心,不要整日闷在这屋里。”
走哪儿都被一堆暗卫跟着?这样毫无自由的散心她已经散够了。
没好气地说:“没兴趣。”
闻祁眉心跳了跳。
他都已经这样哄她了,她还不肯见好就收!
可又见她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心里又很不是个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让步道:“这次不会有任何人跟着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时榆眼珠一转,扭头瞅着他,半信半疑道:“真的?”
闻祁暗暗咬紧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补充:“当然,只能在云来镇。”
时榆眼里的光瞬间暗下去,低头“哦”了一声。
但一想到闻祁不仅没有追究她上次逃跑之事,还允许她一个人随便出去,已经是做了天大的让步了,心情又略略好了几分,正好她有事要出去一趟。
“你说的,不准暗卫跟着,可不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