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一双眼,里面全是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闻祈脸色顿时阴沉无比,掐住她下颌的手缓缓收紧,周身杀气磅礴。
时榆被他铁钳似的手掐得脸颊通红,豁出去地踮起脚,仰头将自己纤细的脖颈送到闻祁跟前,“要杀就杀,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闻祈怔了怔,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垂眼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又视死如归的脸,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恨意,就像当初她两次拼死刺杀他时的眼神一样,冰冷又无情。
事情怎么会一步步变成了这样?
闻祁心里忽然一阵绞痛,就像有把钝刀在割着他的肉。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哪怕他只想做闻祁,但他还是和当初一样,无可救药地对她产生了羁绊。
明明是她要来招惹他的,他给过她机会让她走,是她自己选择了留下。如今又想一走了之?
休想!
闻祈松开时榆,转而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屋内。
时榆看他压抑着怒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挣扎着想要甩开,奈何力气不如他,反被他跌跌撞撞地拽到床边,一把扔在了床上。
时榆顿时吃痛,预料到闻祈要干什么,她脸色惊惶,慌忙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闻祈欺身压住。
刚想推开他,两个手腕被反剪到头顶上,修长的腿压住她的不停扑腾的身体,她再也无法动弹。
时榆气恼道:“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闻祈脸色铁青地看着她,冷冷掀唇,“做什么?自然是做早就该做的事情!”
既招惹了他,就休想全身而退。
一开始费尽心思的想要接近他,现在又费尽心思的想要逃跑,不外乎就是发现他不是想象中的那个阿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