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幸亏她早有准备。
她搁下狼毫,暗暗挤了挤伤口,然后扭头看着闻祈,委屈地撇撇嘴:“不是不想煲汤,是因为杀鱼时不小心伤到了手,不信你看。”
她举起受伤的手指给闻祈看。
闻祁垂眸,便见纤纤葱指上,赫然出现一个长长的血红色刀痕,微微裂开的伤口此刻还在向外面流着血。
闻祁拉过来仔细看了一眼,伤口还不浅,顿时愠怒道:“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不叫大夫?”
时榆黑眸一闪,嗔怪道:“这么小的伤口叫什么大夫,何况我自己就是半个大夫,要不是你急着催我过来,方才我就已包扎好了。”
闻祁气息一滞,无言以对。
片刻后他头也不抬地喊了声“崔七!”
崔七作为暗卫,屋里的一举一动自然尽在耳中,于是闪身进屋后,径直去匣子里翻出止血散和绷带放在书案上,又非常有眼力劲地迅速退下去。
闻祁拉过她的手指,手法老道地替她上药包扎。
时榆心下不由得一动,这般娴熟,他一定独自包扎过许多回吧。
时榆忽然想起之前打听到的,先皇后薨逝后,闻祈就被废除太子之位,软禁在了十王宅。
世人一向拜高踩低,先皇后倒下,少不得有人落井下石,没了先皇后庇护的那些年,闻祁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最近不要碰水。”闻祈握着她的手嘱咐道。
“好。”
时榆抽手,却没抽动,她不解地望向闻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