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遇刺,但并未敲响丧钟,必是还活着。
她看得出闻祈同皇帝父子间关系并不好,皇帝遇刺当晚他就回来了,只是不知后来又为何消失了许多天。
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她正好乐得清静。
只是长丰他们看得紧,想要逃出王府难如登天,她只能先安安分分地呆在府里。
眼见半月已过,时榆还是没能找到机会出府。
闻祁那边许是尘埃落定了,最近时常呆在府上。
季夏闷热,沁园廊下挂着竹簟避出一丝阴凉,时榆穿梭其间,远远地见廊下竹簟下立着两个人,白衣似芝兰,银袍似玉树。
“陛下内里早就空了,竟然还想着拿那些女子们炼丹,被她们刺杀也是活该,只可惜被他躲过了。”诸葛追扼腕叹息。
时榆故意放重脚步声。
闻祁目光微微一动。
诸葛追转身一看,见是她,忙笑着迎过来熟稔地拉住她,道:“你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
闻祈看了一眼诸葛追的手,目光一沉,忽然大步走过来将她拉到身边,语气不悦道:“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诸葛追气息一滞,见鬼似的看着闻祈。
他这是……吃醋了不成。
时榆也是一怔,垂眼看着被闻祁紧紧抓住的手腕有些恍惚。
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只是闻祁的占有欲作祟而已,哪怕她身份再微贱,但只要是他的东西谁也不准碰。
时榆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顺势冲诸葛追行礼:“诸葛公子找我何事?”
“还不是为了他的事,”诸葛追没好气地白了闻祈一眼,“你可有法子解掉他体内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