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睡着了,就不好打扰别人的人吗?
时榆半信半疑,可她确实想不起后面的事情,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有后脖颈隐隐有些酸痛。
闻祁的床榻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急忙越过他下床靸鞋。
闻祁乜她一眼:“去哪儿?”
时榆本就不耐烦,但回想起昨夜的场景,心知惹怒闻祁不会有好果子吃。
想要逃离闻祁,必须先得让闻祁对她放下戒心才行。
于是她转过头去,挤出一丝笑意:“昨夜不是说好了吗,两个月后才进门。进门前我能不能先回自己的小院住?”
闻祁眉宇渐渐舒展开。
她都已经答应留下了,也不急于一时,于是无所谓道:“想回就回,只是近期不要出王府。”
时榆连连点头,起身就要走。
闻祈忽然又道:“更完衣就速速回来。”
时榆扭头:“为何?”
闻祈眉心微蹙:“你莫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
时榆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心中微微自嘲。
对于闻祈来说,无论她是丫鬟,还是侍妾,都是得伺候他的卑贱身份。
“……知道了。”
就这样,时榆又回到了小院,小喜对她的回来一点也不意外,还问她在外面玩得怎么样,她便知长丰他们应该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小喜。
这样也好,省得她解释。
自从那日之后,闻祈倒是一连多日不在沁园,想必是被宫里的事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