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闻祁不想见她,她又何必凑上去,是时候放弃了。
闻祁得知时榆生病后并无多大反应,只是忙过几日后,忽然想起许久没见时榆,问过长丰才想起时榆告了病假。
他不耐地皱了皱眉头,这女人如今怎么动不动就生病?
“去请诸葛追。”
长丰斗胆问:“王爷可是哪里不适?”
闻祁淡淡瞥了长丰一眼。
长丰很快明白了,请诸葛追不是给王爷看病,而是给时姑娘看病。
只是这诸葛先生是诸葛神医之孙,轻易不看诊,来长安名义上是游历,实际上是专门只为王爷而来。
如今王爷竟然为了一个时姑娘劳驾诸葛公子亲自前来,看来时姑娘在王爷心里很不一般。
“问题不大,只是风寒复发了,你大病初愈,身子正虚着,当是少见风才行,我再给你开两副固本培元的方子,不出三日必定见好。”诸葛追嘱咐道。
时榆:“多谢诸葛公子费心。”
诸葛追意味深长地笑笑:“不必谢我,我也是受人之托而已。”
时榆沉默着不接话。
那夜她故意吹了许久的夜风,就是想找个由头不去沁园伺候,没想到长丰竟然请来了诸葛追。
怕时榆听不懂,诸葛追找补道:“我是从未见行舟对哪个女子用过心,你是第一个。”
时榆勉强笑了一下,“是吗?”
诸葛追认真地瞅着她的脸看了看,砸嘴道:“不对劲,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时榆无奈地看向他:“王爷是主子,我只是个奴仆,我哪里敢同王爷吵架。”
诸葛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点点头离开了。
时榆则坐在椅子上看着院墙上的紫藤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