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被拉住了。
闻祁拉起她的左手,定睛一看,道:“你受伤了?”
时榆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回去,不以为意地说:“没事,一点烫伤而已。”
男主转头看了一眼长丰,长丰立马明白了闻祁的意思,转身去匣子里找来烫伤药递给他。
闻祁接过药膏看向她,淡声道:“手伸过来。”
“还是我自己来吧。”时榆伸手就要去拿闻祁手里的药膏,闻祁一让,没抢到,还被他抓住了手。
时榆往回缩了缩手,没抽开,抬头看向闻祁。
“别动。”
闻祁静静地看着她,清冷的目光里满是警告 。
时榆抿了抿唇,只好放弃挣扎,任由自己的手在闻祁的掌中握着。
冰凉的膏药被闻祁挑在指腹上,沿着受伤的手指轻轻地涂抹着。
明明闻祁的手指也是凉的,可触碰的瞬间她只觉得像是有一簇小火苗,沿着她的指骨肌肤灼烧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又酥又麻又痒又难耐。
时榆顿时坐立难安起来。
谁知闻祁擦好之后,竟又低着头对着受伤的手指轻轻吹了起来。
时榆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闻祁。
他是皇子,是王爷,金尊玉贵,从小被人伺候着,怎么会懂烫伤过的手吹一吹就会没那么疼了——
除非,他还记得当初为她烘烤衣裳时,不小心被火燎伤了手时,她拉着他的手一边擦药一边吹的事情。
因为阿娘也是那样对她的,她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被吹过的伤口竟真的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