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闻祁长大,皇帝放闻祁出来,还给闻祁封了王,却不知何故一直没让闻祁去封地。
有人猜测可能是皇帝念旧情,还想让慎王做太子。
也有人说皇帝是怕慎王回封地造反。
还有人说皇帝留下慎王是为了制衡康王和宣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时榆可以肯定的是,三王之间确实斗的很厉害,闻祁这两年也遇到过好几回刺杀,据说都跟那二王有关,所以闻祁才会以为她是受人指使的。
这样的误判正好给了她活命的机会。
只是闻祁低估了她的本事,她可是从小与山里野兽打交道长大的,论起隐匿行踪她可是行家。
“王爷,这是从时姑娘房里搜出来的。”
崔七将一块玉佩托在手心里奉给闻祈。
闻祈接过,指腹沿着玉佩凸起的纹路摩挲着。
这是一块洛州独山玉,绿白粉相间,粉色的部分被雕刻成了牡丹花,淡绿的部分是根茎,只是玉的成色已经被大火破坏,里面出现了无数条裂痕。
这是母后留给他的东西。
翻过玉的背面,迎着光隐隐可以看见两个暗字-一行舟。
也是母亲为他取的字。
这块玉他找了许久,不成想竟是落在了那场大火里。
“她就是凭着这个东西找上门来的?”
崔七不敢揣度,但答案显而易见。
闻祈并着二指撑着额角,目光瞥了一眼桌上的包袱,难辨喜怒地笑了声:“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