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不去了。”
阿初缓缓垂下头看着轮椅,眼中明显失落。
时榆握拳,一脸凶狠:“放心,谁敢再笑话你我就放小红咬他!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会护你一辈子。”
光影一转,月如钩,悬挂在陋窗外。
“阿初,我要去无稷山挖草药,等这次回来,我就带你去四方镇找诸葛神医,他一定能医好你的腿。”
时榆正在收拾行囊,手臂忽然被一节清瘦的皓腕紧紧抓住。
时榆扭头,对上一双布满惊慌和担忧的眼睛:“阿榆,别去好不好?”
这样的眼神像极了雨夜里无家可归的幼兽,惹人怜惜。
“我知道你担心在什么,阿初放心,我从打小就跟着父母进山采药,不会有事的,况且……”时榆坐下,反握住阿初的手说,“阿初还在家等我,我一定会平安归来。”
他微微垂眼,不再劝。
时榆见状,在他身边蹲下来问他:“别担心我了,想想以后吧。等你的腿好了后,你最想做什么?”
阿初凝望她,目光灼灼:“娶你。”
时榆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阿初抬起手,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缱绻,正准备说话,光影再次一转——
天色阴阴沉沉,黑云滚滚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
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至。
“阿初,钱筹齐了,我这就带你去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