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搜查范围,凶手想必并未逃远,凡有作奸犯科嫌疑者,当场缉拿,带回大理寺审问。”男子一声令下,身着黑衣劲装的下属领命,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
刹那间,落叶飞舞,如蝴蝶般带起一阵轻风停留在韩长青的衣肩。他循着亮光望去,一女子翩然落地,向他款款走来。
“韩大人,许久不见。”姜莫璃眼尾上挑,媚眼如丝。
“是你。”对她的出现似乎并无意外,韩长青挑眉长叹:“如你所见,又一繁冗之案,那件事只能暂且搁置。”说罢正欲转身离开。
“莫璃此次前来并非为了那事,深夜打扰了韩大人办案还望韩大人莫见怪。只是……这搜查的范围万万不可扩大啊,到时候人都跑远了还上哪找。”姜莫璃神色担忧地望向韩长青。
似是充耳不闻,韩长青兀自大步迈开,挥挥衣袖决然离开。
一介女流怎可干扰大理寺办案,更何况,如此紧急的情况下捉拿嫌疑犯更是时不可待。
翌日,韩长青骑着他的紫骅骝飞快赶到大理寺。据下属来报,当日在树林中已发现可疑之人。
刚坐下喝了口热茶,翻阅相关卷宗,便命人将嫌犯带上来审问。
不多时从几个下属便架着个面如死灰,神情愤恨的男子上来。那男子形容枯槁,但眼神却流露出一丝不屈,脖颈和四肢都被木枷钉得死死的,手腕脚腕俱被铁锁束缚住,是个重囚。
大理寺卿韩长青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双眼微眯,神色凛然,不怒自威道:“张大锤,昨日深夜,你背着这一袋子价值连城的器物鬼鬼祟祟意欲何为?你可知,按律,发墓者诛,轻则也要服劳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