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静沐都是早出晚归,从来就没有留宿一夜的特例。
陶辛对于这样的结果倒是无所谓,在哪休息都是休息,只是对于陶苓和陶赤的行为,他不免说道了几句。
陶赤还是臭着一张脸,就好像所有人得罪了他一样,客观来说,造成那样尬尴羞愧的情况,还真怪不到任何人。
至于陶玱,自打听到今日不下山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陶苓见他总是站在山洞外眺望山下的方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在瞒着大家。
“大哥,山下是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吗?”
陶玱像是什么小心思被陶苓一语道破,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隐瞒。
“苓儿,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
陶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其实……其实带了一个姑娘进山了。”
陶苓惊讶的看着他:“你……皇家静沐,一律禁山,你怎么敢?”
陶玱显得很无奈:“这个姑娘太黏人了,走哪跟哪,一不乐意就耍性子,我也是没辙,就带上了。况且往年都是落日时分就返程的,索性就让她在山下等我。若不是你跟三弟闹得这出事,这个时候我都接上她了。”
陶苓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有些烦躁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帮我把她偷偷接上来。”
陶苓瞪大了双眼,简直不知该如何去说。
陶玱继续道:“偷偷的嘛,父王他们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