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师行过见礼后,也跟着打趣道:“老者才不会跟公主置气,老者刚刚只是在想,这位翎青王究竟有何不同之处,竟能让公主替他打抱不平了。”
陶苓就像是被人发现了藏匿很久的尾巴,既激动又透着几分尴尬:“不是,我刚刚不是替他说话,我只是……只是担心影响两国交好而已。”
她看着母后意味不明的神情,又看向静师那一脸看透的笑意,只想着落荒而逃了。
“母后,我去看看三哥。”
“等一下。”洛纱喊住她:“换件衣裳再去。”
陶苓接过衣裳,在静师一脸笑意下跑走了。
“这苓儿,都十九的芳龄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童。”
静师摇摇头:“老者瞧着,她已然到了绚烂盛开的时候了,是王后该放手了。”
……
陶苓出了洞口,正瞅见陶赤黑着一张脸往马车的方向走来。
她故作不想搭理,想着等陶赤主动找她说话,结果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自己眼前走过去,一刻的停留都没有。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她率先打破僵局。
陶赤闻言转过头:“说什么?”
他一副心情极差的样子,陶苓见状语调软了下来:“其实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你也不要计较了。”
陶赤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陶苓觉得自己好心给他台阶下,但对方貌似根本不领情。她也没了耐心:“你那样对待沈青翎不是为了我吗?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为我好,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讨厌他了,你也不要针对他了。”
“谁说我是为了你的。”
“嗯?”
“我纯粹是自己看不惯他,你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