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三殿下,天气不早了,该、该启程了吧?”
“闭嘴!”
陶苓和陶赤同时出声。
陶赤看了眼天际,时辰确实不早了,再不动身,就得走夜路了。
他让了一步:“我让沈青翎睡板车上,是因为这辆马车空间太小,不能卧躺。”
陶苓道:“那也不能让他睡板车上,他毕竟是郧国的王爷,传出去让旁人怎么看纱羽国的待客之道。”
陶赤道:“那你想怎样?”
陶苓斟酌了一下:“让他坐我的马车吧!”
“不行。”
陶赤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身后有人说出了他的想法。
陶衍压着胸口的怒气,看着眼前二人:“一个个像什么样子。”
陶赤闻言立刻松开了手臂,刀尖落在车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陶苓见状麻利的将长矛扔在了地上,乖乖站在一旁。
“你们兄妹二人有什么事都应该关上门去说,如此行事,叫旁人看了笑话,置皇家威严于何处?”
“父王教训的是,孩儿定当谨记于心。”陶赤认错态度积极。
陶苓见状,忙跟道:“孩儿也知错了。”
陶衍看了一眼此刻乖顺低着头的女儿,终是语调柔和了些:“我看今日天色是有些晚了,今日就不回宫了,休整一夜,明日再回吧!”
陶苓是有些惊讶于这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