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知道,他这样的解释陶苓一定不会接受。只是……
他看着沈青翎手臂上缠绕的衣袍,不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究竟是哪儿不对劲呢?
最终,他在众人诧异中,在陶玱和陶辛那嫌弃的眼神中明白了过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衣袍被扯落在水中,而他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了众人面前。
实在是……太丢人了!
洞口外五十米的石墩上,陶赤独自一人坐在那,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
不管怎么说,经历了方才那般羞耻难堪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怕是都难以和自己化解。
陶玱和陶辛站在不远处,嘀咕了半天,才一前一后的往石墩处走去。
“我说三弟啊,不就是露个身子嘛!和你战场上的英姿飒爽比起来,这完全就不值一提啊!”
陶玱见石墩上的人无动于衷,抬手拍了一下陶辛。
陶辛蹲下身子,有理有据道:“其实没什么好丢人的,关键部位刚好没过水面,水又是呈赤红状,纵使透过水面去看,也是黑乎乎一团。况且在场的多为宫中内侍,其中有多少是为我们更衣洗浴过,你还能在意她们的看法不成?”
提到这个,陶赤更加气恼:“那换你这么来一遭,你可愿意?”
陶辛扯着笑:“我这柔弱骨架就算了吧,实在没什么看头。”
见陶赤不再搭理自己,他无奈退到一旁。
“怎么办?他这个样子一会还怎么按时返程?好好的一个粗人,怎么还在意起这点事了?”
陶辛道:“这点事?把这事放你身上,你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