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苓也看向石台的方向,沈青翎躺在那一动不动,胸口沉稳的起伏让她定了心。
“他的事我可管不着。”
陶苓每年静沐时,静师都会替她药针疏络,缓解眼疾的发作次数。
事实上,对于这时不时发作的眼疾,陶苓大抵上已经接受和习惯了。但她碍于母后的心意,她不想让母后伤心。
“静师,那位翎青王,大概多久会醒过来?”
陶苓头顶着数根细针,眼前被一个小香炉熏的眼泪横生。
“他喝了不少圆穴里的药水,如今需心脉自我调和,等吸收了药效后自然会醒过来。”
“那这药效需要多久能够吸收掉?”
“估摸着需要两日。”
陶苓一想到好好一个人得昏睡两日,不免有些埋怨:“早就跟您说了少放点药粉,您固执己见,这下好了,闹出事了。”
静师愣了愣:“每年不都是这点量吗?也没见有人出事啊?”
他摆弄着陶苓头上的针:“他是个例外,和我这药没啥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都说他是药效吸多了。静师,他可是郧国的王爷,要是醒来追究起来,看你怎么办!”
静师抖了抖袖袍,竟在一旁深思了起来。洛纱捧着一套干净衣衫过来,忍不住瞥了一眼陶苓,解围道:“翎青王为人亲和讲理,哪能同你这般欺负老人。苓儿呈嘴皮之快,静师莫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