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陶苓跟着父王母后一起用膳。
她睡了半日,此刻精神抖擞,看着一桌子美味菜肴,只顾着埋头苦干。
“陶赤怎么没来用膳?”国王陶衍看向陶苓,“他不是跟你去参加林府家宴了吗?怎么没跟着你一起回来?”
经此一提,陶苓落下了筷子,后知后觉的想着:对啊,这天都黑了,三哥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苓儿?”见她不吱声,一旁的陶玱提醒道,“父王问你话呢!”
陶苓眼珠子一转,挂着笑,道:“三哥说营里有事,就先回去处理了。”
许久不出声的二殿下陶辛道:“即便有事,也理应先托人告知一下,他这样没有礼度,成何体统?”
陶苓笑盈盈的看向他:“三哥托我来着,我给忘了,二哥就不要跟我计较啦!”
这位看上去冷冷冰冰的男子,就是纱羽国的二殿下,陶辛。
刻板、保守,千篇一律的礼度规矩,是陶苓见到总想躲着的人。
陶辛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不再多言。
陶苓也识趣的摆上了公主该有的样子,斯文的喝着茶。
洛纱看着眼前几位儿女,笑言:“赤儿统管军营,事务繁忙,有些欠缺不周也是可以理解的。倒是他身边的牧昇,成天被他唤来呼去的,也没个时间来陪苓儿,这件事可要好好说说他。”
一旁陶玱忙道:“母后,牧昇自小跟着三弟舞刀弄枪的,早就一身蛮气,别给小妹带坏了。”
话末,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陶苓一眼。
陶苓暗自翻了个白眼,她知道对方有意点她在郧国的种种不堪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