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羽国的子民也太热情了吧!”时逸一边往巷子里钻去,一边忍不住的吐槽着。
“让你别说你偏要说,你说说你那张嘴该不该打?”陶苓回头看了一眼,将他拉进一间僻静的小巷里。
这是间堆满杂物的小巷尾,巷子的另一头被高墙围住,无路可走。陶苓四下一看,挑了一处摆放杂乱的草堆里藏身,这是一堆专门供鸡鸭走禽用的干草,上面散发着浓重的鸡屎味。
“我的天,你给我找了个什么破地方?”
陶苓将面前的干草理了理:“有的藏身就不错了,我一个公主都没嫌弃什么,你好意思吗?”
二人沉默着观察了一会,只听那群喊叫声伴着数不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时逸这才有些后怕的担忧道:“我阿姐不会有事吧?”
陶苓道:“放心吧!我三哥身手好着呢!他们只是替我引去人群,会回来的。”
时逸闷声道:“最好是。”
陶苓听着耳边低沉微促的喘息声,不禁心里纳闷,她和时逸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但她从未听他提过还有一个姐姐。
“我在郧国一年多里,貌似从没见过你阿姐。”
耳边喘息声微顿,只听他道:“我阿姐是织云殿的女官,几乎日日夜夜都在宫里织绣,鲜少出宫的。”
陶苓道:“那她这是第一次来纱羽国?”
“不是。”时逸道,“十年前来过一次,为王后奉上了金羽百凤袍。”
金羽百凤袍,陶苓曾见过母后穿过一次,当时她问过母后,为什么这件袍子总是摆在衣架上观望却鲜少穿?母后多是怜惜的摸着衣袍上刺绣精活的凤凰,坦言自己舍不得将其折出一点皱痕。
太过精美的东西,只适合保留距离的观望,不敢轻易触碰。
毕竟美好的东西,都是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