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在这一脚后,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白色的粉末随风扬去,留下的就只有倒在街边的两道身影,和一坛破碎流淌的酒水。
沈青翎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阳光十分刺眼,照得他睁不开眼。
“别动,别揉眼睛。”时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沈青翎的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我的眼睛怎么了?”
“中了点毒,已经上过药了。”时逸递给他一个手巾,“放心,这毒不厉害,死不了也瞎不了。”
沈青翎摸了摸眼角,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她怎么样了?”
时逸当他问的戚海棠:“她没事,她比你聪明,至少遇到粉末知道闭眼睛,不像你,睁那么大眼睛到底在看什么?”
沈青翎没理会他的话:“她现在在哪?”
时逸道:“还能在哪,当然在画坊啊!”
“画坊?”
时逸嗯了一声:“难不成要我把她带来这?你不是不喜欢戚海棠嘛,我可不敢自作主张,省得吃力不讨好的……唉?你起床做什么?你的眼睛现在还不能睁开……”
沈青翎找遍了几处陶苓常去了的地方,都不见她的身影,御息阁的人昨夜就不见她回去,百花铺子的门帘一直紧闭,据邻铺反映,这间糕点铺子已经停业有几日了。
一切与陶苓有关系的人他都找过,可他们都不知道陶苓去了哪里,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昨夜,他在茫茫粉末中看清了有人带走了陶苓,那人一身黑衣,黑巾遮面,打扮上倒是十分像一叶盗贼。可他倒是希望,对方不是。
“纱羽国的大殿下在今日一早就动身返程了。”
唯一与陶苓还能扯上点关系的人也离开了郧国,这一切的一切,那么反常又那么的巧合。
到底是谁?对方带走陶苓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