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忆嘶喊的声音渐渐远去,陶玱安抚百姓后,继续进行施粥之举,更是安排长奉楼端出各色菜肴供大家品尝。
方才的一切就好似一阵风带过,飘荡在耳后,无人问津。
而赵忆最后悲悯的神色却始终在陶苓脑海中,挥之不去。
反复思忖,她还是将牧昇拉至一旁,警告他一定不要弄出人命,毕竟赵忆所言确实属实,她就是一叶盗贼的事实。而赵忆变得现今这般疯癫,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她回想着方才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经舒曼提醒,她才终于发现了那个不对之处。
当时赵忆被两个大汉制服时,全身疯狂挣扎却显得软弱无力。要知道,赵忆能被选入下阁位,各方面能力均有过人之处,可方才的她甚至连半点武力都使不出来。
“她被人挑断了手筋,似乎还被……欺辱过。至于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就不得而知了。”
舒曼平淡的说着,她看着陶苓的目光复杂,带着不自觉的深疑,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徘徊在心中良久的问题。
施粥之举结束在傍晚落暮时分,奇怪的是,作为御息阁阁主的屈青却并未到场。
人群陆续散开,陶苓拿着扫帚将路面清扫干净,从长奉楼一直扫到街尾,直至眼前出现了一双雪白的锦靴。
她抬头看去,沈青翎一身白衣出现在她眼前,在即将天黑前,给足了她一道亮丽耀眼的光。
“还好吗?我听说有人找你麻烦了。”
陶苓嘴角一勾,满不在乎道:“我能有什么事。”
随后,她低头继续清扫路边的食纸。
沈青翎看着她:“一叶盗贼真的是你吗?”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神色轻松道:“如果是我,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