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大闹惹得府门前围观了一群乌泱泱的看戏人,更有好心人直接去报了官,闹得李府的丑事满城皆知。
因在外偷情而被一叶盗贼寻了空隙,盗走了金银不说,如今又因为府中偷情而闹得满城皆知,想必李迁此刻,必然是羞愧到头都抬不起来了吧!
陶苓听着,连连拍手叫好。
所谓恶人自有恶报,这报应不就来了吗?
舒曼见状,只觉得自己跟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说人情世故,想必对方也是全然理解不了。是以,她裹紧睡衫,准备上楼补觉去了。
“师姐,师姐,出事了。”丁宝度从阁门外一路小跑进堂屋,额头细汗渗出,一口接着一口喘着粗气,愣是半天没顺过来。
陶苓见状不紧不慢道:“丁宝度啊丁宝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遇事不要急、不要躁,慢慢说。”
话末,递了杯茶水过去。
丁宝度接过水猛喝了一口,硬是将气顺平了些,而后道:“两位师姐,出事了,皓盛军要接手抓捕一叶盗贼了。”
“什么?”
陶苓坐不住了。
依丁宝度所言,自李夫人捉奸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李府竟意外的消沉安静了下来。人人都以为这位李夫人当是觉得家丑不可再外扬,便自觉将这份委屈忍下,谁知今日一早,李夫人投河自尽的消息就传遍大街小巷。
官家亲眷因为一叶盗贼而闹得家破人亡,这一利害关系很快就传进了宫里,传入了皇帝的耳中。
原先就对一叶盗贼有所耳闻的皇帝,考量着一叶盗贼所行之事的目的是救助苦难之人,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到了闹出官家人命的地步,也就容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