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辰过去,舒曼套了件睡衫下楼,来到陶苓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身的疲倦洗去了一半,整个人都提起了精神。
陶苓正在用早茶,见对方盯着自己,眼皮撩了一眼,寡淡道:“今日有兴致用早膳了?”
舒曼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叶盗贼这几日不会出现,所以才甘愿接受阁规责罚,安守本分。”
陶苓轻笑一声:“我又不是一叶盗贼,他何时出现岂是我能料想到的?某些人不能因为自己抓不到人就胡乱诬陷旁人啊!”
舒曼无言,板着脸偏向一侧。
陶苓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将手中茶杯落在案桌上,一本正经道:“说吧,这一叶盗贼是又掀起什么风浪了?”
舒曼摆正脸,道:“自李府被盗后就一直未曾现过身。”
“一直没现身?”陶苓略微思考,道:“这一叶盗贼从良了?”
舒曼反问:“你觉得可能吗?”
陶苓道:“那这李府是报官闹出动静了?”
舒曼摇了摇头:“李迁本人是绝对不敢报官,不过……眼下也由不得他了。”
陶苓打起精神:“怎么说?”
舒曼道:“因为李迁的夫人回来了。”
原先回娘家探亲的李夫人,自两日前突然回府,并且意外的在府中当场捉奸,那等场面有几个女人看了不疯的?
李夫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