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翎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没有一丝一毫停足之意,眼中情绪复杂难猜。
苏丝丝一旁看着,心中颇为不解。
自昨夜被皓盛士兵送回府后,她便难压心头之气,可沈青翎的一封笔信却将这一切解释为误会一场,让她猝不及防。为了讨她欢心,沈青翎特意安排了今日陪她赏花,这样的诚意下,她本是高兴坏了。
她将沈青翎那一侧的车窗帘布放下,提醒道:“王爷,再不抓紧些,可就误了去桃林赏花的时辰了。”
沈青翎回过身,神色淡淡:“本王刚想起来今日还有事要处理,我安排下人送你去桃林吧!”
苏丝丝愣道:“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去?那多没意思啊!”
沈青翎面无表情,道:“既然觉得没意思,那便不去了。”他朝着车夫喊道:“直接去苏侯府。”
往后几日,沈青翎没再找过陶苓,陶苓也因先前犯了阁规,本分的在阁中闲躺了几日。
无所事事的这几日,舒曼总是夜晚出行任务,临到了天边露白光才回来,一身疲倦一脸怅然,尤其见到陶苓时,这种骨子里的烦躁显而易见。当然,后者自是见怪不怪,完全当作没看见一般。
而每当这个时候,一旁察言观色的赵忆便会端杯茶水递给舒曼,殷勤着打点好热水,让舒曼回屋泡个热水澡。
对于这位新晋阁中的刺探员,陶苓没给过好脸色。
自打赵忆搬进二楼,成了她的左右邻居后,她便心生膈应。尤其是在她当场抓到对方没有缘由的进入到她的屋子里,她便格外留意着对方。
非本分之人难行本分之事。
她如今有些相信那日舒曼所言,这女子绝不简单。
陶苓观察旁人时的目光并不和善,在和赵忆目光对上时,后者不自觉的有些畏惧,只暗暗点头示礼便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