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申扶额道:“额……就是有人托我们调查一个人的行踪,比如此人都和什么人见面、和什么人吃饭、和什么人过夜等等……”
“什么?过夜?”陶苓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阁主一眼,随后将手中的帕巾丢进面盆里,溅出四周一片水渍。
“开什么玩笑,让我去追踪别人的风流事?这把我们御息阁当什么了?我不去。”
孜申上前两步,语气缓和道:“我知你雄心不在此,可奈何那位客主点名要你去办事,我夹在中间也是很为难的啊!”
陶苓侧身避开对方的好言相劝,固执道:“我与那位客主素不相识,他怎会平白无故指定我去办事?这件事明明有更合适的人去执行。”
孜申转了个方向,再度绕到陶苓身前,道:“那位客主明确说了要御息阁里能力第一的刺探员去帮她办事,我左右一想,这能力第一的刺探员说的不就是你嘛!”
陶苓抱胸杵在原地,道:“能力第一我不否认,但……也不行,让舒曼去吧,今日我勉强让她当个第一得了。”
“陶苓!”
一直躲在门后偷听半天的舒曼气冲冲喊道:“谁要你让了,你不想执行的任务就丢给我?保不齐是个什么难缠的主,我也不去。”
舒曼丢下这话后转身就走了,随后一声重重的摔门声从隔壁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屋子里的二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孜申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下好了,你不答应也不行了。”
陶苓别扭的转过身子,仍然倔强的试图改变:“我不去,凭什么舒曼说不去就可以不去,我要跟她决斗,输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