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敢哟……”
谢晏川持着酒杯,看着一旁跳舞的舞姬,若有所思。
有同僚发现他落在舞姬身上的目光,随即会意,立即招手将最漂亮的那一位叫了过来。
“谢兄,叫这位姑娘陪你喝酒如何?”
而后让出了一个位子,叫那舞姬坐在了谢晏川的旁边。
那舞姬身段如水,目光旖旎地往那位冷峻的郎君身上靠去,却听见他冷声道:“莫动。”
嘴上说着不让她动,可手却不老实地朝她伸了过来。
那舞姬面上风情万种,实则心里暗自鄙夷:呵,男人……
下一瞬,却见他兜起袖子,用袖口蹭了一下她脸上的脂粉,随后面无表情道:“下去。”
舞姬不明所以,但见对方神情冷漠,便识趣地离开了。
谢晏川瞧着袖口那一抹白色的脂粉,又饮下一杯。
宴会结束后,大家出了酒楼,把臂道别,纷纷走向各自的乘與。
北鸣给自家主子披上夫人准备的披风,才将酩酊大醉的郎君扶上了马车,车轮辘辘,不多时便奔回家中。
深秋的夜,晚风卷着寒意袭来,谢晏川下了马车,被风一吹,似乎清醒了几分,便不叫北鸣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