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晚有几个同僚设宴邀我,我不好不去。”
“那好吧,”薛绾妤转身去衣柜取了件披风递给他,“既是赴宴,免不了要喝酒,夜里凉,你喝完酒要披上这个再出来……”
“知道了。”谢晏川接过披风,“我会早些回来的。”
“倒也不必早点回来,你日后既然要去西南,与同僚们多聊一会儿也没什么。”
这话听着似乎很贴心,但是谢晏川总觉得哪里不对。
直到晚上宴席上,酒过三旬之后,有一同僚起身,与大家赔笑告辞:“对不住啊各位,家里还有点事,我得在亥时之前回去……”
桌上不免有人打趣他:“是怕回去晚了嫂子不高兴吧?”
那位同僚也坦然承认,笑呵呵道:“看透别说透,还能做朋友……”
桌上哄笑一片。
那位同僚姓李,他离开后,余下的人难免拿他逗趣起来。
“李兄可真听他夫人的话,叫他什么时辰回去,他就什么什么回去。”
“那是,李兄的夫人可是个厉害的脾气,这李兄被他夫人管得,后院儿里连个通房侍妾都没养。”
“还通房侍妾呢?上次我与李兄吃饭,席间有个舞姬不小心将胭脂蹭到了李兄衣服上,听说李兄回去跪了一宿的搓衣板……”
“可见他那位夫人是个能吃醋的,难怪李兄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