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他的态度比起以往有所不同,平心静气中带着些许恭敬:“殿下不必觉得愧疚,我先前不能接受谢晏川,是因为五年前我与谢家有过一段不堪的过往。而三年前我救了殿下一命,殿下又为我做事三年当做报答,如今我兄长的病更是得益于殿下的相助才能医治好,殿下对我的报答早就超出了当年我对你的付出,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又何谈厌恶?”
陆回听着她一口一个“殿下”唤自己,目光略过她微微躲闪着的眼眸,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不能回到以前了。
镇远侯府。
谢家四姑娘谢云汐回府时,正好撞见二哥谢晏川,正被北鸣搀扶着往外走。
“二哥,你怎么了?”前几日都好好的,怎么今日像是被人打了似的。随即发现他后背的衣服比其他地方颜色要略深些,再看他脸色惨白,额上冒汗,立即猜了出来,“二哥,你受家法了?”
谢晏川“嗯”了声,并未停下脚步。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哪儿啊?”
谢晏川没有再理会她,由着北鸣扶着自己上了马车,离开了侯府。
谢云汐见二哥不搭理自己,本就心情不豫的她愈发烦闷,气呼呼地进了侯府,迫不及待地找母亲诉说今日遇到的荒唐事。
“母亲,你可知我今日在长公主府上遇到了什么事?”谢云汐愤愤道,“那七皇子行事轻浮,竟与他那外室在公主府旁若无人的亲热,这样的人谁爱嫁谁嫁,反正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