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此时也正烦着,对待女儿也没了往日的耐心:“不嫁就不嫁,咋咋呼呼的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人家七皇子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你们兄妹三个真是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母亲……”谢云汐原以为会得到母亲的安慰,没想到反而受了一通斥责,兀自委屈了一会儿,但看到母亲心情烦躁的样子,也不好再使性子,“我方才进府时瞧见了二哥,他怎么了?是不是挨家法了?”
自打二哥从清州回来,便与家里的人疏离了许多,谢云汐偶尔还撞见过二哥与父亲母亲他们起过争吵。
后来二哥便搬出去住了,具体住在哪儿也并未告知他们。
前几日倒是回来了,听闻又与父亲吵了好大一架,气得父亲连最喜欢的砚台都摔了。
今日眼看母亲也气得不轻,二哥又挨了家法,府中肯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你二哥……真是气死我了!”侯夫人被气的胸口闷痛,不吐不快,“前些日子你大哥在外面吃醉了酒,不小心糟蹋了一个良家姑娘,我本想给些银钱平事,哪知那姑娘不知好歹,竟一纸诉状将你大哥告上了衙门。我让人去查才知道,难怪那姑娘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状告侯府世子呢,原来背后是你二哥怂恿的……”
“啊?”谢云汐不解,“二哥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对付大哥?”
“不止呢,你二哥现在手里捏着你大哥不少的罪证,就连五年前薛氏那桩旧账也翻出来了,要请族中长辈开家祠,处置你大哥。”说到这里,侯夫人愈发心气不顺,气得捶胸,“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白眼狼,他这是要逼死你大哥啊……”
“可是大哥这些年确实做了不少错事,二哥这么做也算是铁面无私。况且五年前二嫂嫂那件事,明明就是大哥的错,母亲你非说……”
“什么二嫂嫂?哪来的二嫂嫂?”侯夫人瞪了她一眼,“不许再提那个女人!”
谢云汐小声咕哝了一句:“分明是你先提的……”
谢晏川挨了一顿家法,也没有松口,给了父亲两个选择,三日后要么开家祠处置大哥,要么他把大哥送去大理寺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