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薛绾妤半是被他拥着走进了丰乐楼,被他带着在一楼逛了一圈,又去二楼欣赏了歌舞,最后才去了三楼的小阁子。
落下帘子,薛绾妤才敢将头上的幕篱摘掉,额头上沁出一片细汗来。
今日天气格外的闷热,好在这小阁子里还算凉快。
“我这样带着幕篱在酒楼里逛,旁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
“自是引人注目了些,不过,旁人看不到你的面容,自然会多关注我。”陆回给她倒了杯紫苏饮,“辛苦你了,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嗯。”只是出来逛一逛,除了有些热,倒也不觉得辛苦。
回去的路上天色逐渐发灰,乌云滚滚压下,瞧着像是要下雨。
夏日里大多是这样,分明上午还一片晴好,转瞬就要变天。
陆回让车夫快些赶车,幸而赶在雨滴落下时,他刚好将薛绾妤送回去。
薛绾妤瞧这雨势,怕是会越下越大,便让他等雨停了再回家。
谁知这雨下个没完,暮色四合时,才初初有减小的趋势。
然而此时路上尽是积水,也不宜赶路,薛绾妤便叫晴雨收拾出一个房间来,留陆回在此处住一晚。
反正她现在本来就是他的“外室”,他留宿在此也算理所当然。
陆回自是也没想太多,毕竟先前在清州给她做管家时,也同在一个宅子里住了近三年。他虽心中藏了些不能为人所知的谬想,但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他在行为上对她终究是坦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