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绾妤将幕篱戴上,轻纱将她的整张脸都笼住,她整理了一番,还是担心这纱太薄,问陆回:“这样能看清我的脸吗?”
陆回隔着轻纱看她,幕篱之下的人儿朦胧秀丽,虽然看不太清,但脑中已经勾勒出她的模样。
约莫只有对于她十分熟悉地人才能认出来吧。
“只要不是凑近了看,是不会看清楚的。”陆回道,“放心,我不会让人靠近你的。”
“那就好。”
京中繁华之最,当属丰乐楼。
丰乐楼地处御街之北,皇宫之东,有三层相高,五楼相向,朱门绣窗,富丽堂皇,百般美物珍馐味,歌舞风流,美酒醉人,往来出入的宾客尽是富商豪门,达官显贵,也少不了文人骚客。
薛绾妤以前嫁入侯府时,对这座名扬天下的酒楼很是好奇,纵然当时侯夫人管她管的严,她还是偷偷跑出来,扮上男装,在酒楼中一掷万钱,很是享受了一番。
当然回去之后被侯夫人罚抄女戒,又被禁足了一个月,便是另说了。
宝马香车在丰乐楼前停下,陆回先她下了马车,立在马车旁向她伸出手来。
这是要亲自扶她下车的意思。
薛绾妤也不怯场,三年相处下来多少与他培养出了默契,便将手递给他,由着他将自己扶下了马车。
而后扶她的那只手松开片刻后,又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她被迫与他挨近了些,小声问:“要这般亲密吗?”
“男人宠爱外室,便会腻歪些,”陆回小声解释,“待会儿进了小阁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