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绾妤早早地就帮兄嫂置办好了宅院,早就盼着他们过来了。
揭开封口的火漆,薛绾妤将信取了出来,打开来看,娟秀的字便入了眼眸。
嗯?不是兄长的字。
在看罢信上所写的内容时,薛绾妤唇角愉悦的笑便凝住了。
晴雨不识字,见她脸色有变,关切地问:“娘子,怎么了?大郎君在信上说什么了?”
“信不是哥哥写的,”薛绾妤捏着信的手微微颤抖,“是嫂嫂写的,嫂嫂说哥哥这次出海回来后便生了病,不能如约来清州了。”
“大郎君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嫂嫂说在蕈州瞧了请了许多郎中来瞧,都瞧不出什么,还问我清州有没有医术高明的郎中可以引荐?”
晴雨听着也跟着着急起来:信上既然这样说,那必然是很严重的病了……
“晴雨,咱们得回蕈州一趟。”
她没有立即出发,先去找了陆回,问他可知道清州哪位郎中医术出众?
陆回对清州的了解颇深,很快便引荐了一位,薛绾妤花重金聘下,要带着这位郎中一起回蕈州。
陆回亦主动提出陪她们一起回去:“家中琐事与铺子田庄的事宜,沈管家都能上手了,留他在这里看顾着,我陪你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