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川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身上自有一股凌然气势,沈怀旭被他那一个眼神定住,没敢同他打招呼,直到对方进了房间,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整日他都心神不定,俱因为昨晚小小姐的生辰宴上,他瞧见薛娘子喝多了独自离席,想着娘亲曾教他在东家干活要有眼力见儿,于是便跟了上去,想着万一当家的喝醉了摔倒了,他也好上前去扶一扶。
可惜他不敢离得太近,眼看她真的要摔倒了,本欲冲过去扶她,却不料先冲过去的是那位燕郎君。
陆管家同他介绍过的,燕郎君是她的前夫,赖在这里不走,想必当家的一定十分厌恶这人。
不曾想那位燕郎君将人抱住了便不肯松开了,他担心对方会趁当家的喝醉了行不轨之事,正欲上前制止,却见当家的被他拥在怀中,并无挣脱之意,反而仰着头,不知与对方说了什么。
而后那位燕郎君便发现了不远处的他。
纵使庭灯晦朔,瞧不清楚那燕郎君的脸,但是对方充满敌意的眼神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宛若看守着领地的狼,不允许他涉足半分。
随即便见他们拥吻在一起。
沈怀旭读过十年圣贤书,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红着一张热脸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