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心中五味杂陈。
如此说来,只要血蚕蛊在我体内,无论我怎么隐藏行踪,都只是徒劳。哪怕逃到天涯海角,绿舟也有办法找到。
原以为蛊虫只是绿舟操控杀手、让众人服从命令的工具,却不曾想,它还有监视功能。
那所谓的贡献值满,便可选择自行离开的规定,究竟是真是假?
那些所谓功成身退、隐匿江湖之人,究竟是真的功成身退,还是被他们暗中杀害了呢?
我不得而知。
烛光微微跳动,桑瑱眉头紧锁,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除了将蛊虫杀死,就没其它办法了吗?”沉默片刻,我问。
他默然望向窗外,“差不多只有这一种方法。”
“那母蛊是如何感应子蛊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母蛊感应不到子蛊的存在?”我把玩着茶杯,异想天开地问。
“感应不到子蛊?”少年眉目忽然舒展,“我知道了!”
他起身,大步走到我跟前,“忘月,蛊灵散,我们可以用蛊灵散!”
“那是什……”话未说完,便被对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一种能让蛊虫虚弱的药。”他嘴角含笑,“你提醒了我,若是子蛊虚弱,母蛊就有可能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但很快,他神情黯淡下来:“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有效。”
“我信你。”
既已到了这一步,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好。”他沉吟片刻,做出决定:“明日一早我们就去买药材配蛊灵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