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赶路,这次全程带着面具,结果才走三天,又被人认出来。
这回,我终于意识到,我们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别人发现行踪。
子夜时分,在处理完几具新尸体后, 我们来到了洛城的“风云客栈”。
一踏入客房,我和桑瑱立刻将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取出并仔细盘点, 然而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不是物品,那会是什么?
桑瑱坐在窗边, 低头陷入了沉思。
我心绪不宁,在房间来回踱步。
我们身上有, 而别人没有的东西,或者说我身上有, 其他人没有的东西……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同一时间, 桑瑱也想到了:“血蚕蛊虫!”
我拉开椅子坐下,“但我不明白, 这是如何做到的?”
桑瑱垂下眼帘,指节不安地敲打着桌面,许久之后,他道:“我突然模糊地记起,古籍上曾记载这世间有些特殊的蛊虫,母蛊可以感知到子蛊的存在。”
我蓦然抬头。
他眉心微蹙:“虽未曾听说血蚕蛊就是子母蛊,但我猜测,绿舟可能用了某些特殊的手段,让你体内这只变成了子母蛊。”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的蛊虫是子蛊,”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胸腔的剧烈起伏,“绿舟那边有只母蛊在感应它?”
他斟了一杯清茶,递到我面前,“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我们如此隐秘,还会被人发现踪迹。”
深夜幽寂,烛火摇曳,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窗外,黑沉沉的夜如浓墨般化不开,星光也几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