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约定的时间明明还有大半个时辰,王宝珠却提前到了。
她之前被我打断了一只腿,行走不便,所以是由两名壮汉用担架抬过来的。
今日的她,装扮相对素净,仅略施脂粉,也未佩戴什么繁重首饰,只头上簪了两朵蔷薇,与耳上两粒光泽饱满的珍珠交相辉映。
许是没料到我们也这么早就过来了,她活像耗子看到猫,吓了一跳。
“姑娘,您吩咐的事,奴家已经安排好了,解药……”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急什么?见了你大姐再说。”我冷淡地打断了对话。
“可是……”她还欲再说什么,许是我脸色冰冷,她识趣地闭了嘴。
两名壮汉扶她下了担架,而后推门离开,她坐在窗边,视线从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一扫过。
坐了一会儿,我突然叫住她,有些好奇:“你……很喜欢蔷薇?”
许是我突然搭话,王宝珠受宠若惊,连忙转头,热络地回应:“自是喜欢的。”
“幼时爹娘在院中种满了蔷薇,每逢花开之时,我娘总会采下最艳丽的花朵,为我和大姐编织出最美丽的花环。大姐曾说,蔷薇是家的象征,所以她爱在鬓边簪两朵绚烂蔷薇。”
她脸上流露出几分柔情,似是陷入了那些美好回忆之中:“这些年啊,奴家时常梦到和大姐带着花环,在蔷薇花海旁跳舞的场景呢。”
她摸了摸鬓边花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奴家一大把年级还喜欢簪花,姑娘可莫要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