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靠在桑瑱肩头,任由思绪飘飞。
还剩十来天,绿舟的刺杀任务就要截止了。
虽未有人催促进展,但我却没有找出和桑瑱仇家有关的任何线索。
不仅如此,距离上次服下抑制蛊虫苏醒的解药,也已过去了两个多月。
我和他,剩下的时间都不多了。
如果此次我未能完成任务,绿舟下一批杀手将会继续行刺,直到桑瑱身死。
我能护他一时,但没有解药,一旦蛊虫苏醒,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届时,桑瑱又当如何?
心中倏地一痛。
抬头,几抹碎光从车窗外洒下,为身旁人清俊的侧颜渡上了一层细碎的光影。
正在欣赏窗外风景的少年,似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身。
他放下帷裳,伸手就来搂人,语气温柔地不像话:“忘月,你在偷看。”
我垂下眼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别无二致:“没有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哦?”他俯身,唇角一勾,“那我离近一点?让你看个够。”
他的脸忽然移近,眼底笑意璀璨,漆黑明澈的眸子似一汪春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直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