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为所动,急道:“我知道你很担心,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妥,而且万一着凉就更麻烦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快就好。”桑瑱似在极力隐忍,声音嘶哑痛苦。
很快就好?
我心头一颤,好像明白了他的用意。
沉默片刻,二小姐终于松开手。
紧接着,我的中衣被人迅速扯开,冷冽的寒风顺着领口灌入。
左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她身上……”桑二小姐倒吸一口凉气:“怎会有如此多伤口与伤疤?除了我们今天弄的,为何会有这么多旧伤?”
寒夜中并未有人为她解答。
桑瑱微微哽咽,似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肩头。
“还不承认吗?忘月。”
他的手掌在那处旧伤上摩挲着,“这是半年前我亲手包扎的,伤口虽已愈合,但伤疤却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人与你拥有相同的伤痕?我记得你背上、腰间也有,要不要我一一确认?”
他一句一问,如同最尖锐的刀锋,将我仅存的侥幸和伪装彻底粉碎。
我苦笑一声,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
上次分别时,他曾说下次见面会将一切和盘托出,问我能否也坦诚相待。
没成想,命运弄人,最后我们竟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坦诚相待”。
衣服被一件件扣好,桑瑱又脱下自己的大氅,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身体凌空,我被拦腰抱起,不知将被带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