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曾多次在阿爹眼中见过,与阿爹立志要改善百姓生活时一模一样。
想到阿爹,我自嘲一笑。
历史竟然再次重演,阿爹为了心中大义不顾自身安危,出了事第一时间将我弄走;从小到大第一个有好感的男子,第一反应竟也是如此。
难道,他们都觉得我是一个不能共苦之人吗?
阿爹为了那些百姓,被奸人所害,留给我十几年的仇恨和痛苦。
如果连清再因此出事,我可能……会疯吧?
“连清。”
在少年祈求的目光中,我一字一句,认真道:“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要帮我解掉错花愁。所以你在哪,我就必须在哪,否则没了武功,我和死没什么区别。”
阿爹和他都喜欢拿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圣人不会言而无信。
知道武功对我的重要程度,连清应该也不会放任错花愁不管。
果然,他动摇了。
就在我们僵持之际,巷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谁?”我厉声喝问,上前一步将身旁人护在身后。
不多时,巷子里冒出了三个人影。
在三人手持的火把照耀下,我这才看清楚了来人。
为首的是一位双鬓斑白,脊背微微佝偻的老者,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老者形容枯槁,两个年轻人也是容色憔悴、精神萎靡,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三人见到我们,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