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木屋门口,见连清已梳洗完毕,正蹲坐在灶台边添柴。
听闻动静,他转头,微微一笑:“姑娘这么早就醒了?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休息好了。”
“昨夜我出去寻你,但找不见你踪影。”
“寻我做什么?”我有些诧异。
他赧然,低头轻声道:“夜深露重,怕姑娘受寒,想送床被褥。”
我喉头一哽:“多谢挂念。”
昨夜我故意飞得很远,他要是能找到那才叫奇怪。
说罢,我重新看向四周,木质厨房被烧得焦黑一片,头顶横梁更是被熏得惨不忍睹。
想起昨日那一场因我而起的大火,我心中有愧,遂问道:“连医师会修房子吗?”
连清点头:“略懂一二。”
说罢,他又往灶里添了一根柴,铁锅中传来米饭的香气。
“那今日,我们把厨房修缮一番,如何?”我提议。
少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有些惊讶:“你一个小姑娘,也会修房子么?”
小姑娘?
被这称呼叫得有些头疼。
大概也只有这人,敢叫杀人如麻的黑衣罗刹为“小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