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大言不惭道:“自然不会,但不是还有连医师吗?我可以帮忙打下手。”
“好啊,”他闻言,低笑一声表示同意,“那吃完早饭,我们就去砍树,先把这几根柱子换了。”
“行。”
早饭依旧是白粥加野菜,木屋主人似乎格外喜欢这个搭配。
饭后,我们去了木屋后面的山坡,这里树木葱郁,参天大树随处可见。
“忘月姑娘,你就站在那里别动。”丢下这句,他拿起唯一一把斧头,走到一颗碗口粗的大树面前。
“为什么?”我不解。
“这种力气活,当然是我们男人来做。”他说得理所当然。
“行。”我有些想笑,足尖一点,飞上了另一棵大树枝丫。
调整好坐姿后,我好整以暇地盯着身下那个跃跃欲试的身影。
少年解下外袍,往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快速摩挲后,拿起斧头猛地挥向面前大树。
有节奏的砍伐声响起,惊起林中一群飞雀。
“需要帮忙吗?”许久之后,我扯下一片翠绿的树叶,对着挥汗如雨的年轻人问道。
“不用,姑娘且安心歇息。”
“好吧。”我吹了吹手中叶片,不再多言。
很快,日头慢慢升起,清晨原本的微凉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燥热与沉闷。
少年后背汗湿一片,那颗碗口粗的大树却纹丝不动。
我不禁有些担忧:“连清,你行吗?”
“当然。”他咬牙应道,握住斧头的双手大力一挥,原本岿然不动的树木终于开始晃动,发出“咔咔”的声响。
“忘月,我快成功了!”他面上一喜,继续卖力地砍伐。
豆大的汗珠如珠子般从他额头滚落,衬得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更加苍白,好似下一瞬就会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