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近日来朝思暮想的救星——连清。
完了……
“谁?”他警觉地瞪着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连、连清,是我……”
少年微微一愣,有些不确定地后退两步:“忘月姑娘?”
“是。”
“怎么样了?”他放下药篓,走到我身前,从上到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对不起……”我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不小心,把你的厨房引燃了……”
“我看得到。”他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掩袖轻笑道:“我是说,你怎么样了?”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家都烧了,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许是我没反应,他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手帕,放到我手心,“脸上,擦擦。”
“谢谢。”我感激地接过帕子,胡乱往脸上一抹。
原本雪白的手帕,立马黢黑一片。
我心中咯噔一下,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将手帕翻了个面,去擦另一侧脸颊。
白净的手帕再次变得黢黑黢黑的。
我:“……”
难怪他方才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原来如此。
可想而知,我此刻是有多么滑稽。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
连清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灶台点起了油灯。
屋内一下子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