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这个点,他估计是去采药了。
房门并未上锁,我轻轻一推,门便应声而开。
屋内摆设一如离开时的模样,简单却温馨。
那张我睡过的木板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对面有个大柜子,柜子旁边有张小方桌、两把竹椅,还有一个半人高的药柜。
药柜上放着一盆含苞待放的幽兰,馥郁花香隐约可闻。
我走进屋内,将从山下街市上买的一大堆东西放在桌上。
眼看着夕阳西沉,想着连清也该快回来了,我又搬出竹椅,坐在门口等他。
远处天空绯红一片,余晖染红了青山,绚烂璀璨。
连日来奔波劳累,在夜风和美景的安抚下,缓和了许多。
身体突然这么一放松,肚中便觉饥肠辘辘。
我揉了揉小腹,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除了一篮子野菜叶、一袋大米、一缸面粉、一小壶油、一坛酒、半盅盐外,硬是没发现一点能吃的东西。
小医师的生活真是够清苦的,他家的老鼠,怕是也比别人家的要瘦一圈吧?
思及此,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时间一点点流失,天色也越来越暗,肚中饥饿感愈发明显。
想起一些在莲寿寺时不太美好的往事,心潮起伏间,我走至灶台。
这些年我几乎都在外执行任务,很少有机会做饭,再加上平日里不缺金银,所以吃食基本靠买。